2007年8月,在俄罗斯中亚地区上海合作组织的“和平使命2007”防恐演习场上空,我国数架“飞豹”战斗轰炸机正在长空比翼、翱翔蓝天。
一架“飞豹”前后两名飞行员同时发现雷达屏上远方的目标,那是假设的恐怖分子窝藏据点。这时地面指挥部命令:“打掉它!”他们很快锁定目标,按下发射键,只听“呼哧”一声,一枚导弹从机翼下飞出,精确摧毁了恐怖分子的巢穴。另一架“飞豹”正在巡视水面,指挥部命令:“水面上有敌人船只,干掉它!”“飞豹”打开搜索系统,很快锁定目标,一枚空舰导弹直冲而下,靶船被炸得粉身碎骨,涌起巨浪……
这就是我们的新一代“飞豹”,它在原“飞豹”基础上持续改进,具备载弹数多、载弹量大、航程远、低空突防能力强等优势。该机采取了边研制、边生产、边试飞、边交付的新模式,有力地支援了我国空海军航空装备,在我国的蓝天长城上展现了一道亮丽的风采。
作为“飞豹”的科研试飞单位-中国飞行试验研究院,在多年的设计定型试飞中,足迹遍布渤海之滨、南海之畔、西北大漠、关中秦岭,进行了数百个科目、数千架次的科研试飞,是目前我国各个新型号中试飞架次最多、排除故障最多的新机之一。

海外推测新“飞豹”的作战能力超越“美洲虎”、苏-24,直逼“狂风”和F-15E。
◆试飞新“飞豹”
按照惯例,五十多年来中国试飞院对每一种新机都配有型号办公室,领导该型号的科研试飞全过程。
“飞豹”型号办领军人物是试飞院研究员冯北前,他是型号设计副总师、试飞总师。40多岁的关中小伙冯北前,1983年从西北工业大学火控专业毕业,在火控领域有很高的造诣。在“飞豹”原型的试飞中,他就担任火控系统的总管,曾经创造了许多中国第一。新“飞豹”的改进主要体现在火控上,院里就点了他的将。与他配合的副总师是在飞行组织、火控试飞上有着深厚经验的八十年代北航毕业的张德元。
因为“飞豹”挂的都是新型导弹,所以在试飞中遇到了数以千计的问题。冯北前联系着三个主机厂所、领导着数十上百个辅机厂所的跟飞组,在试飞一线现场解决问题。试验中经常出现小问题,需要抉择和拍板,这个拍板中含有很高的技术水平和综合能力。
那年夏天,关中的天气很热,“飞豹”试飞正紧,但某种弹的射程不够,精确度不高,型号办、跟飞办都很着急。在紧急会议上,几十个人都眼睁睁地看着冯北前:小冯看着大家的眼睛,看着一根根曲线和一组组数据,听着大家的分析,脑海在闪电思考,想着该弹的整个设计和飞机的匹配,究竟是什么影响弹的功效,是动力不足,还是打击目标不准确?筛选,排除;再筛选,再排除。终于,他的思考归结到一种数据上。这组数据不多,在整个系统中也不显眼,但是这不显眼的一环,有时候也会导致失败。这时候只见他剑眉一扫,吭了一声,会场马上肃静,大家都瞅着他。他说:“我认为是这组数据欠缺,导致了这次问题。这组数据就说明该软件还不成熟,需要更改。这种事我在老飞豹的试飞中曾经遇到,有关厂所也曾经记得,那时也是改了多次才获得了成功。这次可能重复了这个事件,我建议,先在地面调试,再上天试飞。”
一锤定音,最后结果验证了他的推断。问题很快排除,导弹最终试飞很成功。对待边设计、边试飞、边制造、边装备的新“飞豹”来说,这种抉择在多年中经常出现。冯北前、张德元主持过无数这样的会议,做过无数这样的抉择,“飞豹”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不断前进。
过去型号飞机出了问题,只对跟飞厂所讲现象,由他们解决,就是“NO”。在多年的试飞中,冯北前、张德元两个总师将其创新为将“NO”变为“YES”过程。即除了说出故障现象外,还要讲出自己对故障的分析和解决办法,就是“YES”。这种方法后来也被试飞院推广到别的型号,起到了一花催发百花开的结果:
那一年,冯北前克服了独生女儿考大学、奶奶病重的家庭困难,面对试飞前线一个个急促的电话,小冯最终还是没能见老人家最后一面。
因为“飞豹”许多系统都是重新研制的,软件、硬件、匹配都要从头做起,每一步都充满着困难。某型导弹架在试飞中曾出现过掉到海里的事故,为了分析问题的原因,冯总、张副总在天南海北召开过无数次数十个厂所参加的分析会。在会上有时候大家意见分歧,冯总、张副总作为会议的的主持人,劝了这个,又劝那个,劝大家以国家利益为准,从大局出发,最后终于找出了原因。
在火控武器试验方面,冯总、张副总尽量发挥自己的长处,从导弹轨迹、弹着点等方面想办法,在现场解决了很多问题:同志们都说:“这两人的脑子就是特别灵,在火控方面你不管遇到什么难题,只要给他一讲,他清楚地当时就告诉你,不明白的,也会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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删除 引用 东门子 (2007-11-16 14:56:42, 评分: 0 )